第185章 簡在忙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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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頒獎儀式的時候, 雖然莫泊桑的手裏捧着“總冠軍獎杯”,但采訪杭峰的媒體記者,那熱情和數量, 一點都不輸給他。
很多人都在好奇杭峰的下一步安排。
話筒遞到杭峰的嘴邊, 擠在前面的記者都墊着腳, 想要更靠近杭峰一點,眼巴巴地看着人,詢問他得獎的感受,以及接下來的計劃。
杭峰想了想, 說:“今年完成了很多的目标,雖然累, 但也很滿足。如果我說最開始決定這樣做的原因, 是因為我想要考上一所好大學, 會不會有點奇怪。”
前排的媒體記者都笑了起來, 還有人說道:“如果不說, 我都忘記你才成年。”
“哈哈,所以你的目标實現了嗎?要留在日不落讀劍橋嗎?我想只要你有那個意願,橄榄枝會在明天遞到你的手裏。當然, 有必要的話我也可以幫你聯系。”
杭峰笑道:“當然是華國的大學,清北超級難考的,只有奧運冠軍才有特招名額。”
當杭峰這麽一說, 所有人都激動了起來。
“你要參加奧運會嗎?參加什麽項目的奧運會?”
“今年就是夏季奧運會, 明年年末則是冬季奧運會,或許我們能在完全不同季節的奧運會上, 都看見你的身影。”
“我們都知道,以你的實力,還有華國的舉國體制, 你一定會出現在奧運會的賽場上,但你的第一個奧運計劃是什麽呢?”
杭峰笑,湊近距離自己最近的話筒,說了兩個字:“沖浪。”
沖浪是近幾年才成為奧運會的運動項目。
沖浪的歷史在歐米國家已經有四十多年的時間,就像滑雪一樣,住在海邊的人,将征服海中的大浪,視為彰顯自己強壯魅力的方式。
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米國的夏威威就以“沖浪聖地”,聞名全世界。
後來,更多的沖浪聖地被開發出來,有了更多的場地,也就有了更多的沖浪愛好者。一項運動良性地發展至今,最終成為奧運項目,幾乎可以預見。
但華國的沖浪成績顯然并不好。
華國體育事實上也總是這樣,很多運動的出現,是因為它先成為了奧運項目,然後華國才開始組建訓練隊。
雖然在過去很多年,華國是有“沖浪協會”這麽一個組織存在。但是在沖浪成為奧運項目之前,這個組織更多是一種民間組織,其培養的沖浪選手,更多的應該稱為“沖浪愛好者”。
在上一屆奧運會,華國的沖浪代表隊在預選賽就全軍覆沒,奧運賽場上連一個華國人都看不見。
了解國際體壇形勢的記者們,清楚記得這幾年的沖浪賽,華國沖浪國家隊的成績,也并不是很理想。長板在“洲際杯”還拿到點獎,一旦進入世界賽場,長板短板選手全部都是墊底的存在。
等等!
有一名記者反應過來,“去年的沖浪世青賽,華國在男子組的短板賽上,拿下了歷史性的第一枚金牌,獲獎的選手是你嗎?”
這種“世青賽”,又是冬季和夏季項目的巨大跨項,這裏很多記者并不清楚這條新聞,在聽見之後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
也有人這樣一提醒,便想了起來:“對了,我記得去年你在拿到巨浪挑戰賽冠軍前,也拿到了世青賽的冠軍。”
世人都知道杭峰是極限運動的超級大佬。
他板類運動全精通,冬季夏季都有擅長的運動,以未成年人的新人身份,拿下一枚又一枚的世界冠軍,出道不過一年多便封神,“全明星排行榜”更是歷史性地沖進了前40。
要知道,在“全明星排行榜”裏,前10名都是“個人挑戰”的運動員,前40名也都是“個人挑戰選手”多過“賽場選手”,在這裏名次裏的“賽場選手”,無一不是某一個項目的王者。
他就像一個“寶藏”,很多人都以為他到極限的時候,卻發現他有更多絕招沒有用出來。
事實上,這裏還有一部分人并不清楚,杭峰同時也是一名“極限野雪挑戰五星選手”,或許要等他拿到冠軍,登上世界媒體新聞的時候,大家才會驚訝抱頭。
總之,當杭峰提到沖浪奧運會,接着被記者們聯想到他去年拿下的“世青賽短板沖浪冠軍”後,新的話題就有了。
#杭峰奧運會#
#杭峰沖浪#
#奧運會沖浪#
在這些詞條出現在世界各大體育新聞專欄裏的時候,總會吸引讀者點擊進去,一番浏覽,進而驚嘆道:“杭峰又要開始了沒嗎?”
是的,杭峰又要開始了他的“寶藏”之旅。
前不久才在超級U型池拿下冠軍,被愛德華話題捆綁,狠狠地熱鬧了一番後,很多人還以為杭峰終于要安靜下來。
至少要安靜兩三個月吧?
沒想到這麽快,他的粉絲們就又在新聞上看見了偶像的名字。
繼而粉絲們紛紛感慨:【卧槽,差點忘記,杭峰是板類全精通。】
【沖浪!沖浪!年輕健康的身體穿着緊身泳褲,是我不花錢可以看的嗎?】
【對哦,既然有巨浪挑戰,那就有沖浪挑戰。】
【一個接一個的冠軍太耀眼,沒想到撥開了星光熠熠的後面,還藏着一個小可愛。世青賽的沖浪短板冠軍,想着這個頭銜怎麽這麽可愛呢?包子臉的杭峰嘿嘿嘿~】
【杭峰真的太強了,好像就沒有他不會的,我已經在期待奧運會了。】
【我愛杭峰!我愛他潮流帥酷的新興運動!蔚藍的大海和耀眼的陽光,還有脫下厚厚滑雪服的杭峰,哦我的天啊!有人發現杭峰每一天都在變帥這件事嗎?】
杭峰确實在變帥。
大概是生活太頻繁的原因。
唐隽對他的請求可以說是來者不拒,甚至可以用主動來形容。
很難去描述他們頻繁卻又規律的生活。
每天都有,每天又不貪心,杭峰在這個過程裏,不斷重複着一名成年男性該有的正常生活,進而從靈魂到身體都在發生奇妙的變化。
思考的方式變得穩重成熟,身體也開始往厚實的方向發展,這些變化在短短一周的時間裏出現,因而顯得更加明顯。
唐隽的指甲掐進杭峰那手臂的肌肉上時,甚至有種自己的手指被繃得疼痛的感覺。
繼而,又很快失神了過去。
杭峰的潛力顯然不僅僅在體育方面,一切有關運動的,他的進步都驚人的快,繼而在極短的時間裏,登峰造極。
清晨來臨,陽光照亮大地的時候,杭峰和唐隽正躺在床上,從那大幅的落地窗後,看着眼前巍峨連綿的阿爾卑斯山。
昨天半夜他們的飛機降落在瑞國的機場,随後連夜趕車前往洛桑,住進了當地最好的一家賓館。
這裏臨湖依山,湖是碧藍的日內瓦湖,山是雄偉的阿爾卑斯山,在夏季的時候,他們甚至可以打開卧房的天花板,直接眺望漫天的星河。
洛桑是一座山城古都,風景秀美,文化深厚,從百年前,陸陸續續的在這裏設立了很多國際級的重要組織,尤其是在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總部以及歐洲癌症研究中心設立與此後,這裏俨然已經成為了國際級體育組織機構成立的“聖地”。
就在月前,“世界極限運動委員會總部”于此處挂牌,正式成立,昭告天下。
比賽結束後,終于得了空閑的杭峰,在陪着國家隊在日不落國短暫的旅行了一段時間後,最終在機場和大家告別,只帶着唐隽,搭乘昨天的飛機,來到了這座歷史淵源的文化古城。
來拜訪簡,既然是關心問候,也是對自己最近發展的一個總結。
當然,作為少數知道自己感情的人,杭峰和唐隽那濃郁甜蜜的愛情也需要一個知情者。
人類本身是群居生命,有着濃郁傾吐欲望的存在,渴望認同。
總之,太多的理由,讓杭峰和唐隽來這裏,見上一面簡。
約好的時間還沒有到,兩人睡醒後也沒有急着起床,年輕力壯的身體和蜜月般的時間段,會讓深愛的雙方有着無盡的探索欲。
今天是兩人對晨間運動的第一次探索。
過程感受非常好,可惜結局有點潦草。
房門被敲響了。
門外的人一點耐心都沒有地大叫:“開門,不管你們在做什麽,趕緊把門給我開開,既然是來見我還要讓我在外面等,我會非常地生氣。”
杭峰手忙腳亂的下了床,一邊穿衣服一邊往大門走,滑下的衣服遮擋了肌理強壯的三角形後背肌,還有那猶如被利爪抓過的紅色痕跡。
在關門前,他轉手看向床上的人,說道:“你慢慢的不用着急,簡知道一切,收拾好了再出來。”
唐隽滿臉通紅地點頭。
房門輕輕關上,屋裏只剩下一個人後,他臉上的表情淡了下來,冷着一張臉掀開了被子。
意猶未盡的光在眼底閃爍,最後舔了舔後牙槽無奈地起身,周身萦繞的潮熱氣息這才漸漸散去。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在忌憚簡這個家夥,“惡婆婆”的預感一點都沒有錯,既然知道他們沒有在第一時間開門,是在房間裏做什麽,不但不知趣地回避,反而敲得砰砰作響,也太惡劣了吧。
為老不尊!
緊閉的卧室房門外,傳來簡說話的聲音,在聽見杭峰欣喜激動的聲調後,唐隽那周身的不爽又散了去。
在杭峰的心裏,簡一定是不輸給家人的存在吧。
所以一開始不停灌輸“爸爸”“養老”什麽的,自己種下的因,果自然也就在如今長了出來。
唐隽把衣服穿整齊,不慌不忙地去了浴室洗漱,再打開卧室門出去的時候,便看見了簡的臉。
老實說,簡好像老了一點。
畢竟過去一段時間,從無到有的建立一個機構,還要和一群有權有勢的人玩命周旋,勞心勞力的結果,消耗的就是自己的身體。
不過簡到底底子好,明星般俊帥的長相,即便眼角有了皺紋,也只是變成了帥大叔而已。再加上最近做的都是掌控一方的工作,周身已經明顯有了上位者的威嚴。
然而。
簡在看見唐隽後,氣息瞬間一變,之前的感受好像都是錯覺,那種“老不正經”的調侃目光,果然還是一股子“油膩感”。
“看來你們最近過很不錯啊。”簡的目光在唐隽的臉上快速地游移一番,又落在杭峰臉上,“從剛剛就覺得你哪裏不一樣了,原來是成為真正的男人了。”
杭峰:“……”
明明前一秒聊的還是協會的事,這麽跳躍性的聊到別人的私生活好嗎?不過看看對方是簡,好像又很正常。
如果不是簡,他或許還察覺不到自己和唐隽中間那不同尋常的感情,而且自己能夠走出最後一步,簡的态度也至關重要。
杭峰短時間內可不敢和父母提自己的感情問題,但簡顯然一開始就參與其中,比他更期待這段感情的發展。
這樣想着,簡站了起來,張開手擁抱了一下唐隽,微笑:“你也長大了。人的成長真的太快了不是嗎?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你就是一名學生,青澀的像顆酸葡萄。不過一段時間沒有見,我必須得承認你有着讓人眼睛一亮的魅力。祝賀你,拿到了數學奧林匹克大賽的冠軍。”
即便在那之前,唐隽心裏的活動再多,但是在和簡擁抱的時候,他必須要承認,自己也想簡了。
他人生每一次重大轉折,幾乎都和簡息息相關,就像是一名長輩參與了自己的“成年禮”,于是那份依賴和敬重出現,自己就這麽稀裏糊塗地有了親人。
再分開時候,看見簡那鬓角上依稀的華發時,唐隽的眼眶有點發熱。
“瑞國這麽冷,可不是一個養老的好地方,忙完後就回華國的N市定居吧,你的房子還一直留在那裏。”
唐隽笑着這樣說道。
簡也笑了起來。
“我會的,等我老的走不動路的吧,我會在一個地方停下來。不過現在嘛……世界那麽大,我還想看看。”
最後一句話,簡用的華語。
笑聲在屋裏響起。
有些人就是這樣,即便分離,再次見面也仿佛從未離開過,簡就是有着獨特的魅力,讓人喜歡他。
簡這麽早過來,當然是帶着他們吃早餐。
在這裏住了一段時間的簡,知道當地大部分味道不錯的餐廳,一份土豆煎餅和上好的烤腸,再配上一碗奶酪擦絲的牛肉湯面糊,簡直是……杭峰和唐隽一邊覺得早餐吃這個太不習慣了,一邊又覺得滋味很好。
他們坐在日內瓦湖邊的餐廳,可以看見湖對面建在山上鱗次栉比的房屋,那些窗戶上的玻璃,倒映着清晨燦爛的陽光。
在吃完飯後,他們走出餐廳,門鈴發出“叮咚——”的清脆聲響,他們漫步在積雪初融的階梯上,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階梯很寬,景色很美,走起來并不累,只是比較冷。
如今春節過去,華國大部分土地都迎來了鮮花怒放的季節,但在瑞國這些冰雪國家,雪才剛剛開始融化,遠處的阿爾卑斯山依舊處于被白雪覆蓋的狀态。
雪季還有一個月,這個國家接下來會迎接最後一波滑雪熱潮。
簡穿着厚厚的黑色羽絨服走在前面,不斷稱贊着剛剛早餐的美味,并且像個固執的老頭兒似的,非得讓兩個年輕後輩承認早餐足夠好吃。
杭峰非得說:“吃不慣,還不如一把挂面。”
簡被氣得直跳腳:“你都到瑞國了,吃的就是當地的美食,想什麽挂面,沒追求。”
杭峰說:“還有早上吃油炸的土豆片,還有裹着面的牛肉湯,也太重口了。”
“你吃的油條豆漿不是油炸?你紅燒牛肉面不是一樣的東西?”
“當然不一樣了……”
師徒兩人非常無聊地鬥着嘴,驅趕了趕路的無聊和沉悶。
唐隽就嘴角含笑地聽着,時而看看杭峰,時而看看簡,看着他們樂在其中的表情,聽的津津有味。
終于,漫長的階梯爬到盡頭,他們來到了馬路上。
這裏的市民驟然增加,還有在馬路上行駛不斷的汽車,很多,卻并不忙亂。
這是一個相對慢節奏的城市,只看他們走路不慌不忙的姿态,就可以看出當地人的悠閑。
簡的車就停在路口,在給了停車費後,轎車啓動,一腳油門往上,他們沿着山路往上行去。
并不久。
這座山城的老城區,以山頂的天主教堂為核心,不斷發展往下。平坦的地方建起房屋,在那後來的幾百年間,陸陸續續的被很多國際組織設立為總部,翻新重建,約定俗成地保持着這個城市的基本風貌,最後能夠留給簡選擇的地方不多了。
“國際極限運動委員會總部”設立在洛桑老城區的山腰部分,租借的辦公樓房齡絕對超過了一百年,老式紅瓦白牆的建築看起來很普通,只是在外牆的轉角和房柱部分,做了些哥特式的裝修,而徹底融入這座城市。
簡将車開到大門前的停車場前,驕傲地對杭峰說:“怎麽樣?這裏可是我找了很久的地方。等你不想比了,比不動了,就來這裏工作吧。風景很不錯是不是?租一套房子,可以一邊欣賞阿爾卑斯山的雪景,一邊吃你的挂面。”
杭峰說:“沒見過比你還記仇的老頭兒。”
“你說什麽?老頭兒?”簡的眼睛瞪圓,氣到頭發都炸開。
杭峰說:“難道不是?剛剛上樓梯的時候腿不好用了吧?一瘸一拐的費勁,明明有老寒腿還選這麽一個冷地方工作。”
簡揉揉膝蓋不說話了。
杭峰對簡的關心,滲透在每一句話裏,簡的窩心則呈現在眼裏,即便臉上的表情再憤怒,他的眼角都盈着笑。
說笑間,三人進入大樓內。
室內的環境與想象中的差別不大。或許這棟大樓在建設初期,就是為某個組織或者是公司而設計,所以從大門走進去後還有一處前廳接待臺。
接待臺和背景牆都是白玉顏色,随後用石藝雕刻出幾排不同文字語言的字體,傳達出統一的意思——“世界極限運動員委員會總部”。
其中再大最顯眼的必然是國際通用文字英語,但第二大的就是華國文字。
簡和華國方面一直維持着極好的關系,據了解這次“世極會”能順利籌建,華國在背後出力極大。而簡也沒有遮掩自己親華的立場,在世極會的總部裏,聘請了不少華國員工,包括一些重要位置的管理和理事會成員,都有華國人的身影。
在接待臺的後面,就是工作大廳,一眼看到頭的大廳是完全現代化的辦公模式,周圍隔開的小房間則是領導的辦公室。
協會建立之初,工作似乎并不多,擺放在工作大廳裏的工位能有30多個,但只有寥寥5、6人在忙碌着什麽。
簡說:“領導的辦公室在二樓。三樓和四樓都是會議室。”
他并沒有将杭峰帶進工作大廳的意思,而是看了一眼後,就要把他們往樓上自己的辦公室帶。
杭峰不懂就問:“怎麽這麽少人?是沒到上班時間?還是協會才組建的原因?”
“都不是。”簡笑了:“你沒去過奧委會辦公室,也沒去過世界裁判協會吧?都是一棟空曠的辦公大樓,只有在賽前才會看見一點人氣,平時大部分時候都以外派工作為主。要不是為了等你,我也早就走了,最近X-games那邊又開始不太平,我打算過去一趟……”
杭峰明白了。
賽場設立在世界各地,就在他們談話的時候,或許世界上某個國家,就在舉辦某個極限運動會。
“世極會”既然要全面參與到極限運動,代替極限運動員向資本發聲,他們就必須制定淩駕于一切之上的規則。比如奧委會的積分規則,世裁們不間斷前往世界各地的飛檢。只有規則的建立,才會讓掌控規則的組織具有絕對的說話權。
推動規則的初期必然很難,協會裏的工作人員必須全程參與到哪怕是再小的賽場上,更甚至會有可能被白眼怠慢。
走上樓梯,便是走廊,簡往左邊走,杭峰和唐隽跟在後面,聽他說:“巴蒙德大前天才回來述職,昨天就又飛非洲,你們要是早來兩天就能看見他。
巴蒙德是我見過的工作熱情度最高的明星運動員。你知道的,明星運動員被粉絲和媒體哄的太久,總以為上帝永遠愛他,但在我看來,沒有人能永遠在賽場上閃耀,接受自己的平庸才是內心的英雄。
這一點巴蒙德做的很好,他的野心也明明确确,再考察兩年,他就可以在我身邊幫忙,或許等我退了後,他會是非常優秀的領導……”
簡一直都是這樣,他和杭峰在一起的時候,什麽都聊,聊工作聊運動聊感情聊人情世故,他把人生的智慧融入這些話語裏,毫無保留地傳授給杭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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